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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互连网上交友,学习来了。 我出生在海边,爱大海,爱水。职业是教师,但永远做学生,童心未泯,以新奇和探索的眼光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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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有光  

2017-01-16 08:37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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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开了挂快112岁的中国老人他的一辈子活了别人几辈子几句话教你活过100岁!

(原创2016-12-21德国优才)。

 

在中国有这样一位老人,他一生跨越了晚清、北洋、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四个时代,堪称“四朝元老”,跨经济、语言、文化三个领域。

他是中国著名经济学、语言文字学家,汉语拼音方案的主要制订者,被称为“汉语拼音之父”,

是仅有的,曾和爱因斯坦会面的几位中国人之一,再过几天他就要112岁了,男性中少有的高寿。

现在他依然思维敏捷,口齿清晰,红光满面,绝对的中国国宝级老人。

他就是周有光。

 

周有光原名周耀平,1906年1月13日,出生于江苏常州青果巷,一个贫穷破落的家庭。

青果巷是一条著名的弄堂,除了周有光,这里还曾走出两位中国语言学大家:赵元任和瞿秋白。

一巷三杰,令人称奇!

点击此处,看赵元任开挂的一生

 

1918年,他考入常州中学,当时白话文不允许进入课堂,有一位老师思想很新,经常在课外宣传白话文,令周有光对语言产生了兴趣。

那时常州中学的课本,基本都是英文的。等到他走出中学时,已经有了很高的英语水平。

 

1923年,考入上海圣约翰大学,主修经济学。

1925年,再入光华大学继续学习。

 

他年轻时的命运并不顺利,甚至可以说是错位的……

大学毕业后,外语流利的他,本可以和其他同学一样当外交官,

而他却偏偏选择再出国留学,由于当时家境拮据,他只能选择日本。

因仰慕日本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河上肇,他离开原本就读的东京大学,

转考入京都大学,结果还未拜师,河上肇就已被捕入狱。

 

从日本学成归国后,他边在光华大学教书,边在银行工作。不久后,日本侵华战争就爆发了,他不得不带着全家四处逃亡。

 

1945年,抗战胜利,他回到新华银行任职,去了美国的华尔街上班,

终于过上了舒适、安稳的日子。后来,他被银行又派往欧洲工作,在那里,他发现欧洲人对字母学很重视,于是买了许多字母学的书自学。

 

1949年,在国外生活优越的他,却毅然选择了回国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体会不到,我们当时的感受……

我们都认为中国有希望……

学经济那么多年,我想中国当时,最缺乏的也是经济建设,于是立志回国搞经济。”

 

回国后,他继续在银行上班,并兼职在复旦大学教经济学。

本可以领取上海最高工资的他,却赶上了工资改革,薪水大减,

一百块只能拿到二十块,但他却对回国的选择毫无怨言。

 

他知识渊博,什么都懂,大家都叫他周百科,他的百科全书里,

玩的最好的是语言学。

他一直对语言有着浓厚的兴趣,大学期间,就曾积极参加了拉丁化新文字运动,精通中、英、法、日四国语言,

还发表、出版过一些关于,拼音和文字改革的论文和书籍。

受到了语言学界的重视。

 

1955年10月,周恩来总理在看到他写的书籍后,亲自点名让他参加全国文字改革会议,之后他又被文字改革委员会力邀,希望周有光能够加入其中。他有些犹豫:

“我搞语言是业余的,搞着玩呢”。

但文字改革委员会,却坚持请求他加入。

后来,周恩来总理都亲自打电话给他。

周有光因此决定北上,从此开始了新的人生。

“就这样,我离开了经济学界,到了语文学界。”

而正因为改行,他幸运地躲过了轰轰烈烈的“反右运动”,同时期的上海,

一批经济学家被错划为右派分子,他的领导和学生在那个时期,很多人受迫害而选择了自杀。

 

50岁前,学的是经济学,从事的是金融业;

50岁后,在知天命之年,却重新出发,研究语言学。

但半路出家的他,却毫不畏惧,以一种朴素的精神专研其中。

 

他主持和拟定了《汉语拼音方案》,主导和建立了汉语拼音系统。

1958年,《汉语拼音方案》,成为了全中国小学生的必修课程,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拼音方案,因此,他被称之为中国的“汉语拼音之父”。

他还出版了《汉字改革概论》、《世界文字发展史》、《比较文字学初探》等20余种著作,以及三百多篇论文。

1979年4月,国际标准化组织,在华沙召开文献技术会议。

周有光在会上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发言,提议采用“汉语拼音方案”,

作为拼写汉语的国际标准。

三年后,国际标准化组织通过国际投票,认定汉语拼音方案,为拼写汉语的国际标准(ISO-7098)。

 

他为汉语拼音从中国标准走向世界标准,做出了杰出的贡献。

没有他,就没有我们中国人现在的汉语拼音。

左三:周有光

 

他虽是语言学大家,生活中他却从不说甜言蜜语,也不写含情脉脉的文字。

但是他却有着一段,比温情的文字,更令人动容的爱情。

 

1933年,他和赫赫有名的张允和举行了婚礼。

 

 

张允和出身于名门望族,合肥张家四姐妹:

元和、允和、兆和、充和,在中国乃至国外都赫赫有名。

张允和是“九如巷的张二小姐”,叶圣陶曾说:

“谁娶了九如巷的姑娘,谁就会幸福一辈子。”

 

张允和读中学的时候,是周有光妹妹的同学兼好友,因住得很近,放假了经常一起玩。

后来张允和考入上海的中国公学,那时周有光正在上海的光华大学读书,此时的张允和已亭亭玉立,清新脱俗。

同在一座城市,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,再相遇时,他便一见钟情了。

 

有一天,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,英文版小说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,

他把书签夹在书中,待她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,一句“我要在你的一吻中来洗清我的罪恶”让她的心荡起了层层涟漪。

她在心里嘀咕,“这人真坏,以为我不懂”。

他也有些难为情,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牵起了她的手,虽然最后,她没有允许为他‘洗净了罪恶’,

可是当她的第一只手被他抓住的时候,她就把心交给了他……

不久后,周有光却犹豫了起来,他写信给她说:

“我很穷,恐怕不能给你幸福。”

而她却回信说:“幸福不是你给的,而是我们两人一起创造的。”

他们两人的性格和爱好其是截然不同的,张允和活泼率性,说话直接。

周有光安静沉稳,温文尔雅。

张允和喜欢清茶,周有光偏爱咖啡,

张允和极喜欢中国古典音乐,周有光却偏偏喜爱西洋音乐。

 

但就是这样两个人,竟如涓涓细流般,相濡以沫,携手度过了,余下的70年的光阴。

他们似乎水火不相容,却实则很互补。

 

两人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。

“结了婚,她听中国音乐我去参加,我听西洋音乐她也去参加。”

只要是对方喜欢的事情,他们彼此都会陪伴左右,成双入对,恩爱无比。

张允和是兄弟姐妹中最早结婚的。

有朋友开玩笑说她犯规抢在了前头,她就瞪着周有光说:

“可不是,不要脸,那么早结婚。”

一旁的他哈哈大笑,说:“张允和这个女子最聪明,可她干的最蠢的事就是嫁给了周有光。”

 

的确张允和与周有光在一起,经历了动荡的一生。

日本侵华战争爆发时,她跟着周有光全家四处逃亡,逃难期间,他们的女儿因病不幸夭折。

 

抗日战争结束,到了新中国,虽然躲过了反右运动,但周有光却没能躲过文革,文革时,他被群众揪出来批斗,张允和毫不犹豫地就冲过去保护他。他身体不好,被下放到干校,她不畏权势,坚持给他寄药。

无论相隔多远,他们的心始终在一块。

恩爱如初,患难与共。

 

到了晚年,他们俩蜗居在一个小房子里,书房仅仅只有9平方米。

书桌前两椅一几,古代夫妇“举案齐眉”,如今人们很少有案了,他们就发明了“举杯齐眉”。

每天到了约定时间,他们就不疾不徐地并坐。“我们两个上午喝茶、下午喝咖啡,都要碰碰杯子,叫举杯齐眉。

 

周有光说:

“这个小动作好像是在玩儿,其实有大道理,什么大道理呢?

就是说夫妇不仅要有爱,还要有敬。要敬重对方。”

 

多情人不老,多情到老,人更好!

 

张允和86岁才开始学电脑,每当遇到问题时,

只要她一跺脚,撒下娇,周有光就马上放下手头的事情,乐悠悠颤巍巍地从书房里出来,耐心地教她。

有一次,她想给大姐张元和写信,

“亲爱的大姐……”

没想到“爱”字一直打不出来,她着急了,娇滴滴地喊道:

“周有光,这个‘爱’字打不了,我爱不了了怎么办啊。”

 

 

他们都十分地乐观、豁达。

张允和的口头禅是‘我快乐极了’,而周有光对于艰辛的下放岁月,

总是一笑而过。他还说那几年,为他打开了视野呢!

还时不时地会说起一些趣事:

“天上飞来一群大雁,黑压压如同一片乌云。

飞到我们头上的时候,只听到一位大雁领导同志一声怪叫,

大家集体大便,有如骤雨,倾盆而下,准确地落在集会的‘五七战士’头上。”

腌了整个会场,唯独他戴顶大高帽子幸免于鸟粪。

苦难的经历,就这样被他诙谐的一笔带过了。

到了晚年,他常对着自己的光脑袋说:

“我的头发还没有长出来呢!”

当他91岁的时候,有人问他多少岁了,他幽默地回答,我今年11岁。

张允和则在一旁补充道:

“他自己认为,人活到80岁,已算“尽数”,后面的应从零开始计算。

我也不过是二八年华。”

这两夫妻,真是一对快乐的老顽童!

2002年8月,张允和因心脏病突发离开人世。

他默默坐在床前,望着她宁静的脸,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。

一向豁达的他,这一次却怎么也无法释怀,就像天塌了一样:

他说:“允和的去世,对我是晴天霹雳。

我们结婚70年了,从来没想过,会有一天,我们二人之中会少了一人。

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曾使我一时透不过气来。”

至爱已去,独留他在人间空思念。

从前出双入对,而今,只剩他一人寂寞的背影。

他常常坐在书桌上对着窗外发呆,魂牵梦萦,望眼欲穿,到了晚上,就直接蜷缩在沙发上入睡。

后来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,他才从张允和的离去痛苦中走了出来……

 

如今的他,马上就要进入112岁高龄了,

他依旧面色红润,鹤发童颜,甚至逆生长,长出了黑发!

他笑称自己是“被上帝遗忘的人。”

 

百岁的年纪,还能思维敏捷的人实在少有,

但周有光算一个。

著名诗人聂绀弩曾写诗来称赞,他的思维清晰敏捷,中气十足:

“黄河之水自天倾,一口高悬四座惊”。

 

在他110岁的时候,有人问他这位语言大师,如何看待今天国内纷纷建立的国学院,以及百家讲坛这种讲国学所引发的热潮?

他却回答说: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国学。

 

首先“国学”两个字是不通的。世界上没有一个“国学”,学问都是世界性的,是不分国家的。

不过要研究古代的东西我是赞成的。要注意的一点是,复兴华夏文化,重要的不是文化复古,而是文化更新;不是以传统替代现代文化,而是以传统辅助现代文化。

具体怎么做呢,多数人认为应当符合三点要求:提高水平,整理和研究要用科学方法;适应现代,不作玄虚空谈,重视实用创造;扩大传播,用现代语文解释和翻译古代著作。

年已过百他仍坚持写作,笔耕不辍,每个月都会发表一篇文章在报刊上,

并且出版了许多书籍:

100岁《百岁新稿》、

104岁《朝闻道集》、

105岁《拾贝集》、

108岁《周有光文集》、

110岁时

《逝年如水——周有光百年口述》。

 

眼不花,脑不乱,能吃能喝,能蹦能跳,就像一个充满热血和精力的年轻人。

其实他年轻时,生过肺结核,患过忧郁症。

结婚时,家里的老妈妈,偷偷找了算命先生给他和张允和算命,

算命的说这对夫妇只能活三十五岁。

结果,张允和活到了93,

而他现在快112岁了依然精神抖擞。

诚如张允和对他的祝福那般:

“有光一生,一生有光!”

 

许多人,就连医生,都特地向他请教长寿的秘诀。

关于为什么能如此长寿,他就总结了5句话:

 

第一句:人不是饿死而是吃死的,我从不吃补品!

 

我从不吃补品,人家送来的补品,我也不吃。我以前在银行工作,很多人请客,一些人拼命吃,而我就不乱吃东西。我记得以前我在上海有一个顾问医生,他告诉我大多数人不是饿死而是吃死的,乱吃东西不利于健康,宴会上很多东西吃了就应该吐掉。

俗话说“病从口入”,高血压、高血脂、糖尿病,哪个不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,身体不需要,还拼命吃,反而损健康。吃要健康,没有饿死的人,只有撑出来的病。饮食上,很多荤菜不能吃,不吃油煎肉类,主要吃鸡蛋、青菜、牛奶、豆腐四样。但是牛奶和鸡蛋都不能多吃,鸡蛋一天一个,上下午各喝一杯红茶。

 

第二句:心宽寿长,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生气!

 

我对一切身外之物都看得很淡。佛教里有一句话,你对身外之物看得太重,你的精神就痛苦了。很多年以前我有失眠症,睡不着觉。‘文革’时期我被下放到农村,我的失眠症却治好了,一直到现在我都不再失眠。所以,我跟我的老伴都相信一句话:‘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’遇到任何不顺利的事情,不要失望,不要生气。

 

有两句话我经常讲:

卒然临之而不惊,无故加之而不怒(遇到突发意外毫不惊慌,无缘无故的错怪冤枉也不生气)。这是古人的至理名言,很有道理。

 

季羡林写过《牛棚杂忆》,各种罪名,都不要生气,都不要惊慌。这就考验我们的涵养和功夫。想长寿要有涵养,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!

 

 

第三句:生活越简单越好!

 

我现在的生活非常简单:睡觉、吃饭、看书、写文章。我每个月发表一篇文章在报刊上,是杂文。

 

饮食上,我主张简单。穿衣服也要简单,别人送的漂亮衣服没有机会穿,因为不怎么会出门,穿出来也觉得不自由。喜欢小房间,有利于听觉。我也不怎么旅游,就在家里写作、喝茶、看书,修身养性,挺好。

 

以前我认为我不可能长寿,因为青年时身体都不是挺好。我年轻时生过肺结核,患过忧郁症。结婚时,家里的老妈妈偷偷找了算命先生给我们算命,说这对夫妇只能活三十五岁,我和允和就笑笑。我觉得算命先生没有算错,是我们自己改变了我们的寿命。

 

我的生活比较简单有规律,不乱吃东西,不抽烟,不喝酒,喝酒喝点啤酒。我想生活有规律,胸襟要宽大,碰到许多困难,胸襟宽大就无所谓。

 

第四句:人到老年,我一直坚持“三不主义”!

 

一不立遗嘱,

二不过生日,

三不过年节。

 

不立遗嘱家庭和睦,不过生日忘记年龄,不过年节生活平淡。日常生活越简单越好,生活需要也要越少越好。

 

 

第五句:夫妻生活要做到“举杯齐眉”

 

我的太太张允和在世时,我们上午下午都喝茶。我喜欢喝咖啡,她喜欢喝好的清茶,“举杯齐眉”。我们的理论是,夫妇生活不仅要有爱,还要有敬。古代夫妇“举案齐眉”,我们今天没有案了,就“举杯齐眉”。

 

喝茶喝咖啡时大家举杯,这个小动作,我们坚持了一辈子。虽然是一个小事情,很有用处,增加家庭生活的趣味,增加家庭生活的稳定。夫妻之间彼此尊重,敬重,这是古代传下来的,很有道理。夫妻两个人是生活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,只有天天开心,才会身心都健康。反之,三天吵一架,五天打一架,不仅谁都不开心,还伤身体损健康。

 

在世界上许多事情不可能样样都顺利的,吃亏就吃亏一点,没有什么了不起。做人胸襟要宽,不生气,家庭里的许多事情都是一点点小事情而已。

 “年纪老了,但思想不老。”

他还跟随潮流开通过新浪博客。

他最喜欢看的电视剧是《西游记》,他也跟年轻人一样追过《芈月传》。

 

他说:

“千千万万的人都是平凡的人,都是没有大作为的人,都是随波逐流的人,我就是其中的一个……

平凡的人怎么生活,这是一门科学,也是一门艺术。

我对这门科学和艺术没有贡献,我的一生就是平凡生活的经验,

如此而已。”

 

时间是生命的长度,越用越短;

视野是生命的宽度,越看越宽;

 

看了周老如此开挂的人生,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从中学习和体会,他说的这些至简道理。

 

愿我们每个人都能如他般,既能活出生命的长度,也能活出生命的宽度,

拉长有限的生命去品味人生无限的美感!

 

最后祝福即将112岁寿辰的周有光老人,健康长寿,年年岁岁有光!

 



 中国日报报道:
 
 周有光去世

1月14日,我国著名语言学家、“汉语拼音之父”周有光去世,享年112岁。对于这一消息,后浪出版公司予以确认。

周有光1906年出生,早年专攻经济,近50岁时“半路出家”,参与设计汉语拼音方案,被誉为“汉语拼音之父”。就在昨天1月13日,周有光先生刚刚过了112岁生日。

周有光身上的标签实在太多:作家沈从文的连襟、才女张允和的丈夫、经济学家、语言学家。有评价称,周有光一辈子活出了别人几辈子。他的一生分了几个阶段:50岁以前是银行家;50岁到85岁,是语言文字学家,精力都倾注在语言文学领域;85岁以后,是思想家。(法制晚报微信公号ID:fzwb_52165216)

周有光,1906年1月13日生于江苏常州,那时还是清朝光绪年间,他的一生经过了晚清、北洋、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四个时代,有人戏称他是“四朝元老”,更有人将他看做百年中国从传统过渡到现代的一个缩影。

“半路出家”从经济学家到语言学家的转变

十岁时,周有光随全家迁居苏州,进入当时初始兴办的新式学堂读书。中学毕业后,周有光考上了上海圣约翰大学,后来又改入光华大学继续学习。大学毕业后,他与夫人张允和同往日本留学。1935年,周有光放弃日本的学业返回上海,任教光华大学,并在上海银行兼职。(法制晚报微信公号ID:fzwb_52165216)

50岁之前,周有光是金融学家和经济学家,50岁之后,他从上海移居北京,从事语言文字研究:1955年,他去北京参与文字改革会议,结束后就决定留在北京,改行语文。他先后担任文改会委员和副主任、国家语委委员、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教授、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研究员、《汉语大词典》学术顾问、《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》中美联合编审委员会委员、《不列颠百科全书》(国际中文版)顾问委员会委员、中国语文现代化学会名誉会长。曾任全国政协委员兼教育组副组长。

“周老曾戏言自己50岁起由经济学教授改行从事语言文字学研究,前者是半途而废,后者是半路出家,两个“半”字合在一起,就是个圆圈,一个‘零’字。事实上,他在学术生涯中所获得的成功、成就和成绩,达到了近乎圆满的境界。”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教授张森根如是评价道。

也正是由于参加制订汉语拼音方案、参与设计、推广汉语拼音体系,周有光被不少人尊称为"汉语拼音之父"。不过,他本人却一直觉得被称呼为“汉语拼音之父”不好。张森根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表示,周老(指周有光,下同)曾多次对他说:“读过我书的人,决不会把那顶桂冠随便加在我头顶上”。他的外甥女毛晓园在接受中新网记者采访时曾提到,“舅舅觉得,汉语拼音很早就出现苗头,有一个发展过程,不要把功劳都归在一个人身上。他不希望这样。舅舅有很多机会可以有名有利,但他从来不追求这个”。

制定的《汉语拼音方案》载入史册 百岁之后仍出版三著作

周先生对于推广普及民族共同语有全面而详尽的论述。他指出:“一国人民,如果语言彼此不通,那是一盘散沙,不是一个现代国家。”“推广共同语是国家现代化的一项必不可少的先行工作。”他还说:“‘文明古国’要想成为‘文明今国’,不能不进行现代化的改造。‘现代化’必须以‘教育现代化’为基础,‘教育现代化’必须做好‘语文现代化’的准备。”周先生认为“语文现代化”的首要目标就是普及现代共同语,学校、公共场所和集体活动一律说共同语,实行共同语和方言的“双语言”制度。他认为,“语音标准是否确定是共同语‘成年’的标志;共同语是否普及,首先在全国学校成为校园语言,是教育‘成年’的标志。凡是认真工业化的国家都以普及共同语作为建国大事。” 周先生还提出普通话普及的标准,即“全国学校以普通话为校园语言,全国公共活动以普通话为交际媒介”等等。

作为《汉语拼音方案》的主要创制人之一,周先生在制定和推行《汉语拼音方案》方面的功绩已载入史册。《汉语拼音方案》以其国际化、音素化的严密设计,使得不能准确表音的汉字有了科学的注音工具,更使扫除文盲、推广普通话、索引排序、工业产品编码、制定旗语、灯语、手语、盲文和少数民族文字有了强有力的工具和凭借。《汉语拼音方案》诞生后不久就成为用拉丁字母转写中文的国际标准。特别是计算机应用普及以来,采用拉丁字母的《汉语拼音方案》在中文信息处理技术方面显示出极大的优越性,为汉字信息化、汉语国际化、普及普通话和国民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。(法制晚报微信公号ID:fzwb_52165216)

半个多世纪以来,周有关在语言文字学领域里一直进行着广泛的探索和创造性的研究,尤其是在中国语文现代化和比较文字学方面成就卓著。周有光是我国语言规划理论的主要奠基人之一,他的语言文字学理论对我们实施国家语言规划,推广普通话和语言文字规范化工作发挥了重要作用。他提出,中国语文现代化的基本内容是“语言通用化,文体口语化,文字简易化,拼音字母化”,信息时代应增加“中文电脑化”和“术语国际化”。

2005年,100岁的周有光出版了《百岁新稿》,2010年,又出版了《朝闻道集》,2011年,他出版了《拾贝集》。

对待学术问题,周有光的态度一向严谨,并且欢迎批评。张森根指出,从上世纪二十年代初,周有光先生就关注语言文字,认识到语言文字在社会发展、人类进步中的重要作用,因此他说“语言使人类别于禽兽,文字使文明别于野蛮,教育使先进别于落后”。周有光并不避讳别人的批评。在《周有光百年口述》一书的“尾声”中,周有光提倡“不怕错主义”:他认为自己的百年口述史中出错是难免的,所以他不仅不怕别人提出批评,相反更希望听到不同意见。

一位待人宽厚的老人 曾笑称“上帝把他忘了”

周有光曾笑称,“大概是上帝糊涂了,把我忘记了。”刚刚过完112岁生日的凌晨,周有光与世长辞,消息传来,震惊四方。

在很多亲朋好友眼中,周有光既是一位思维敏锐的学者,也是一位宽厚待人的老人。每年过生日,都有不少人去看望他。曾为周有光策划、编辑了《周有光文集》、《逝年如水:周有光百年口述》的叶芳女士曾说过,近年周有光身体很弱,坐那么长时间听别人说话是很耗费体力,“但他特别宽容,不会阻止别人说话,静静等着人家离去。这是一种很高的人格”。

乐观,是身边人对周有光的另一个印象。张森根回忆,周有光先生年轻时身体很弱,一位算命先生说他只能活到35岁,但现在他活过了比三个35岁还长,“周老幽默地说:不能怪算命先生,那是因为科学发达了;他所以能活得健康。还有,就是上帝把他忘记了。他从81岁开始,作为一岁,从头算起,他还要继续读书、思考和写作”。

“周老晚年遭受两次致命的打击,一次时是98岁时丧妻,另一次是110岁痛失哲嗣周晓平。因为他有常人不具备的生命力和定力,都挺过来了。”张森根透露,2016年12月5日周有光因发烧进医院里住了三周,然而当月27日又平安出院回到家里,“当下,他已经顽强地跨入了112岁的门槛。他真是返老回童,返璞归真了,又回到了‘婴儿’时代,不愿意多说话,只是用手势和眼神表示他的存在,今日的他,真可谓无言胜有言”。

任天荒地老,多情人不老

“任天荒地老,多情人不老”有媒体这样形容周有光和张允和两人的感情。她就是民国最后的闺秀,张允和。他是汉语拼音之父,“百岁大师”周有光。“民国的旧时月色已成往事,但他们依然是从民国时期走出来的才子佳人,相濡以沫,琴瑟和鸣,沐浴了七十年的风风雨雨。他们的爱情如涓涓细流般流淌至生命时光的深处。”报道这样写道。

合肥张家四姐妹元和、允和、兆和、充和均出生于名门望族,在中国乃至国外都赫赫有名,她们在书香世家的熏陶中长大,学习古文,国学,以及高雅的昆曲,还深得新学精髓。张允和是“九如巷的张二小姐”,自小便修得智慧与灵气的心性。她年轻时有一帧黑白照,眉目传神,鼻梁坚挺,清秀的脸上透着一种韧劲。气质脱俗,尽显大家闺秀风范。她被人形容为,“年轻时她的美,怎么想像也不会过分。”

叶圣陶先生也曾欣羡地说:“谁娶了九如巷的姑娘,谁就会幸福一辈子。”

而娶了“九如巷的张二小姐”的,正是我国的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。他曾在《逝年如水》中回忆与张允和的恋情,他说他们的恋爱是慢慢地自然发展的,“流水式”的。好的爱情永远是润物细无声的,亦有一种无言却深邃的力量,于岁月和灵魂深处叩响动人恒远的声音。(法制晚报微信公号ID:fzwb_52165216)

张允和曾赠诗人、作家俞平伯夫人诗句:“人得多情人不老,到老情更好”。而这也是他们两人爱情的真实写照。漫画家丁聪曾给他俩画过一幅温情的漫画:90岁的他骑着一辆小三轮,身后坐着他80多岁娇小的公主。一个博学仁厚,一个才情非凡,这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。

然而,生离死别总无情。2002年8月,张允和因心脏病突发先他一步而去,带着她的多情走了。即便她的美惊艳了时光,也未能留住她的生命。她走的时候,依旧保持着美丽的姿态,一头盘结发,一袭深红衣。坐在床前的周有光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,不愿她离去。一向豁达的他难以自抑,他说,我的半边天塌了。

“我不知所措,终日苦思,什么事情也懒得动。我们结婚70年,从没想过会有一天二人之中少了一个。突如其来的打击,使我一时透不过气来。我在纸上写:昔日戏言身后事,今朝都到眼前来。那是唐朝诗人元稹的诗,现在真的都来了。”



2017年01月16日 - 及时渔、及时语 - 及时渔的空间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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